温云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康熙年间加两百多年,庚子年……1900年?!
她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合着祂不光把她从青铜门踢出来了,还一脚给她踹到一百多年前了?
这时候,别说小哥和黑瞎子,估计连他们的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施主?”喇嘛见她脸色发白,关切地问,“可是冻着了?外面天寒,进屋说话吧。”
“哦……好。”温云曦这才回过神,跟着他们往里走。
屋里烧着酥油茶,暖意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经文纸的味道。
墙壁上挂着唐卡,画的是佛像和山水,颜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颜料。
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心里更确定了。
桌子是实木的,带着磨得光滑的包浆;油灯是铜制的,没有半点现代电器的影子;连喝水的杯子都是陶土烧制的,带着粗犷的纹路。
“那个……大师,”温云曦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能不能在庙里借住一段时间?我迷路了,身上没带太多东西,不过我有这个。”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块金子,递了过去。
金子总该是硬通货吧?
喇嘛看着那块黄澄澄的金子,又看了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犹豫了一下。
旁边的小沙弥也探出脑袋,小声说:“师傅,她看着不像坏人。”
喇嘛最终点了点头:“施主若是不嫌弃,便住下吧。出家人不求金银,施主若有难处,留下便是。”
他自我介绍道,“贫僧德仁。”
“谢谢德仁大师!”温云曦松了口气,把金子收起来,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换身衣服。
穿着羽绒服在1900年的喇嘛庙里晃悠,不被当成妖怪才怪。
德仁喇嘛让小沙弥收拾了间偏房给她。
温云曦一进屋就反锁了门,从空间里翻出一件月白色的袄子,配着青色的裙子。
可惜了,那些漂亮的小袄穿不成了。
换好衣服,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嗯,像个逃难的富家小姐,总算不那么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