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按捺不住,让温云曦解开他身上的“隐身术”。
温云曦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然后拉着张海虾往后退了几步,躲到铁柜后面。
束缚一解除,张海盐立刻像离弦的箭,猛地扑向那军官!
他嘴里的刀片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对方后心。
这是他最擅长的杀招,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可那军官的反应竟也快得惊人!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反手从枪套里抽出驳壳枪,枪口“咔哒”一声上了膛,稳稳地对准了张海盐的头!
“砰!”
子弹擦着张海盐的耳边飞过,打在后面的木桶上,盐粒混着碎木片簌簌落下。
张海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不是因为子弹,而是因为他轻敌了。
这人开枪的动作快得不像个文官,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偷袭,时刻准备着反击。
也就是说,他即便瞧不见他们,也知道他们肯定会过来!
这种心态上的疏忽,是干娘最忌讳的。他一直谨记着干娘的话。
“轻敌者死”。
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第十年,他还是犯了这个错。
电闪雷鸣间,他忽然明白了刚才温云曦那一眼的意思。
是在嫌弃他的冲动。
几乎是同时,张海盐嘴里的另一枚刀片射了出去,角度刁钻得像毒蛇吐信,精准地射进了那军官的嘴巴!
只听“噗嗤”一声,刀片从后脑穿透出来,鲜血混着碎骨炸开,溅得墙上都是。
张海虾偏头去瞧温云曦的反应,只见她眼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闪着点痛快的光,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好戏。
他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这姑娘的心性,比他们想象的要硬得多。
张海虾借着铁柜的遮掩走出来,翻箱倒柜地找资料。
铁柜里果然藏着不少文件,最上面的一份贴着标签:“中国南海明朝瘟疫船研究报告”。
他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
温云曦没现身,只是掏出手机,对着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拍了个特写,发到群里。
照片里,军官死不瞑目的脸占了大半屏幕,嘴里的血窟窿清晰可见,看着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