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so?小老板,踩一捧一要不得。
“那是自然。”
张海盐受用极了,直起身拍了拍裤子,“想当年我练这个的时候,舌头都磨破了,现在这点疼,算什么。”
他没说的是,当年为了练这手艺,被师父罚了多少回,舌尖的伤口反复裂开,吃饭都只能喝流食,现在能这么轻松地耍帅,全是疼出来的本事。
张海虾在旁边听得清楚,绑刀的动作顿了顿。
他知道张海盐这话没掺假,他们这行,哪样本事不是拿血和汗换来的?
看着张海盐此刻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明明吃了那么多苦,却总爱装作云淡风轻。
温云曦像是看出了什么,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给你,甜的,含着就不疼了。”
张海盐愣了一下,接过糖扔进嘴里,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化开,确实冲淡了刚才翻舌头时泛起的细微痛感。
他含糊地说了句“谢了”,耳根有点发烫。
“好了好了,吃饭吧。”
温云曦从空间里拿出油纸包,一股肉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做了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还有甜豆浆,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人挤在沙发上,张海盐和张海虾吃得很快,温云曦却小口小口地抿着豆浆,眼睛时不时往窗外瞟。
“在想什么?”张海虾注意到她的走神,递过去一个包子,“不喜欢吃?”
“不是。”温云曦摇摇头,咬了口包子,“我在想,槟城是不是真的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好多洋楼和黄包车?”
她从昨天就开始期待,想象着民国的街道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有穿旗袍的姐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是不是真的有小贩在街角吆喝着卖冰糖葫芦。
张海盐差点被包子噎住:“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我们是去sharen,不是去逛庙会。”
“sharen也得先看看路嘛。”温云曦振振有词,“万一跑错路了怎么办?”
张海虾笑了笑,没再反驳。
他知道温云曦不是不懂事,只是习惯了用轻松的语气掩盖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哪怕她本事再大,心里难免有点打鼓。
温。身经百战。云曦:你是在说我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放缓了语气:“槟城的富人区确实有很多洋楼,等办完正事,要是顺利,带你去逛逛。”
“真的?”温云曦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张海虾点头,心里却暗自叹气。
刺杀张瑞朴哪有那么容易,那老狐狸在道上混了三十年,手上沾的血比他们吃过的盐还多,这次任务,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