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无老狗临走前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你说不过我。”
温云曦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说她输了!
睡觉的时候,温云曦越想越气,气得睡不着。
于是当天半夜,长沙城的狗都歇下了,一道黑影像片叶子似的,轻飘飘翻进了无老狗的狗场。
温云曦先是蹲在狗窝旁,对着三只刚满月的小狗崽嘬嘬嘬,把小家伙们哄得哼哼唧唧往她怀里钻。
接着,她摸出早就备好的麻袋,把小狗崽一股脑装进去,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
“乖啊,跟姐姐去吃顿好的。”
她拍了拍麻袋,转身又摸到狗场深处,那里住着无老狗最宝贝的几只公狗,个个壮得像小牛犊,据说上个月还把闯进狗场的贼咬得屁滚尿流。
她早找好了镇上的兽医,塞了块金条,非常和善的让他半夜来“出诊”。
兽医哆哆嗦嗦地给几只公狗做完绝育,手还在抖,温云曦却笑眯眯地递上壶酒:
“辛苦啦,回去睡个好觉。”
临走前,她还在狗场门口插了块木牌,用朱砂写着:
“赠无老狗:从此岁月静好,再无拆家之患。”
温云曦这人,损的一批。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装过小狗崽的麻袋,又悄咪咪摸进无老狗的院子,把麻袋往他床底下一塞,拍了拍手,溜之大吉。
据说,今天一早,无老狗的院子里先是传出惊天动地的狗叫,接着是他本人的怒吼,本人全镇都听见他在喊:
“哪个挨千刀的偷我狗还阉了我的狗!有种站出来!”
“……所以,他现在估计正拿着刀,满城找我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温云曦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舔了舔嘴角的桂花碎,笑得一脸无辜。
“你可真行!”
陈皮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齐铁嘴的大嗓门:
“陈皮小哥!温姑娘!再不走,二爷的戏可要开场啦!”
温云曦这才想起看戏的事,手忙脚乱地去换衣服。
等她换好一身紫色长裙,戴着帷帽出来时,正见陈皮蹲在地上,笨拙地给小狗崽喂牛奶,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却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
“哟,橘子皮也有温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