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打猪草的孩子指了出村的方向。
“我好像看见周全往那边去了,隔的有点远,没太看得清。”
陈远没头苍蝇一般,有个方向也不去分辨是真是假,便急匆匆追了出去。
路上遇到人便打听,有没有见过周全和囡囡。
就这么一路问一路追,追到了小寡妇家里。
周全怕卖到近边,陈远打听到以后会把囡囡要回去。
知道小寡妇“朋友”多,把囡囡带到她这里来,让她帮着找个远处的买家。
小寡妇正好认识几个职业乞丐,需要小孩帮着讨钱,价钱给的比正经想收养孩子的家庭要高出不少。
一口答应下来,当下欢欢喜喜弄了几个菜,还给周全打了半斤酒,陪他一起吃喝。
陈远追到小寡妇家的时候,两人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借着酒劲正想做点快乐的事。
震耳欲聋的踢门声,吓得周全差点萎了,恼羞成怒冲到院里,一见陈远,酒劲都吓醒了。
“你,你来干什么?”
“你这是私闯民宅,我报派出所抓你进去吃牢饭。”
陈远懒得听他废话,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
小寡妇衣衫不整尖叫着赶他出去。
陈远眼里只有囡囡,见她小脸通红,睡在竹椅上,连忙过去抱起来,却发现她身上有酒味,叫了几声硬是没叫醒。
定然是周全嫌囡囡吵闹,给她灌了酒!
这么小的孩子喝酒伤脑子,周全简直不是人。
陈远顾不得追究周全的责任,抱起囡囡用最快速度赶到卫生院。
医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留院观察。
好在囡囡没有出现更严重的情况,睡到半夜自己醒来了。
陈远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却不想回家,抱着囡囡在医院走廊里坐到天亮,确定她没事了,带她到包子铺喝了碗白米粥,才回村里。
苏月几乎一夜没睡,一时担心陈远不要她了,她和暖暖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的日子没有了着落。
一时又怨陈远,把外人的孩子看的比她和暖暖还重。
心思烦乱中,听到陈远在院子里和囡囡说话的声音,流干的眼泪再度涌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