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顾云就是冲着羞辱自己来的。
没东西你还嚷什么?
吹牛谁不会?
我还说手握混沌至宝呢,虚的谁不会编?
“人皇真会逗趣。”
“看来人皇自有安排,本皇惭愧,就不搅扰人皇的雅意了。”
帝俊终究是老辣之辈,见势不妙,立刻收势后撤。
“且慢!”
“莫非妖皇舍不得?”
“既然不愿出力,何必扮那领头的狐狸?”
顾云语调渐沉,寒意悄然弥漫。
“你是在戏弄本皇?”
帝俊终于醒过味来,脸色骤然铁青。
“戏弄你又怎样?”
“也不照照镜子,还想踩着我人族立威?”
“算哪根葱?”
顾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轻蔑。
“说得痛快!披毛戴甲之流,也配耀武扬威?”
原始忽而插话,声如惊雷。
这话正中他心坎,洪荒多年,巫妖横行,他早憋着一股火。
今日难得有人把妖族掀了个底朝天。
可原始话音未落,不止帝俊、太一脸色黑如锅底,
连女娲眉宇间也笼上一层寒霜。
她亦出身妖族,岂容旁人当面折辱?
脸面,她也要!
娲皇宫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