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根独苗吗?老李啊,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闻言,李政凯微微一顿,说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就不要再提了。再说现在也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
“你来一趟中海吧,我在家等你,有些事情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虽然不知道他这会让自己去干什么,但是听着好像话里有话,李政凯就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之后,叮嘱了李阳母亲几句,李政凯就去了中海。
中海,老王家书房。
看着气势汹汹的李政凯,老王叔笑眯眯的说道:“来,喝点茶消消气。一把年纪了,别太大气性。”
李政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李阳就在床上躺着,生死不明,你说我怎么能不着急不生气。这多大仇,把人弄成这样…”
“通知他师父了吗?”老王叔问道。
李正凯点了点头。
闻言,老王叔安慰道:“通知过就行了。人家都是修行人士,人家有办法,肯定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李政凯叹了口气,说道:“说吧,让我来有啥指示。”
“指示倒没啥,就是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知道。本来我还打算不告诉你,但是目前来看,再不告诉你的话就得出事了。”
叫老王叔说的神秘,李政凯忍不住好奇道:“到底啥事?神神叨叨的!”
“就我刚才说的那件事!”老王叔说道。
李政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问道:“你刚才说的?啥事?”
“你再想想。”老王叔笑眯眯的端起了茶杯。
李政凯思索了一会,他突然猛的一下抬起头,看着老王叔,问道:“你说的是,二十多年前那件事?”
老王叔笑着点了点头。
“那件事跟李阳这事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李政凯说道。
闻言,老王叔说道:“胡天阳姓胡!”
“我知道他姓胡,怎么了?”
“二十多年前,她也姓胡。”
李政凯瞬间呆住了。
他怎么会忘记,那个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那个傻傻的姓胡的女人。
他目光如炬的看着老王叔,沉声说道:“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真的八竿子打不着吗?老李,我都这么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啥意思吗?你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