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多少钱?”蔡发咽了口唾沫问了一句。
胡天阳点了根烟,说道:“具体不知道,我老婆定的。大概两千万左右吧!”
“多少?两千万?我靠!”蔡发都杀了!
蔡发苦着脸说道:“要不我不用了吧哥,两千万……我这屁股我坐上去都觉得是对这车的亵渎!”
胡天阳笑道:“一台破车,有啥啊…该用用该开开,兴奋了找个墙怼一下都没事。”
“哥,你真是个土大款…”
“哈哈哈啊哈!”
初八一早,胡天阳就起来开着车去了指定的鲜花店了。
按照习俗,婚车的引擎盖上得扎上鲜花,所以一大早扎最合适。
扎好鲜花也才六点,胡天阳开着车按照导航的位置去了蔡发的老家村里。
胡天阳到的时候,蔡发家门口已经升起了一个充气的红色拱门,上面写着蔡发和新娘的名字。
九月份的早上并不冷,蔡发家院子挺大,此时院子里已经有几个火灶开始生火了,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号的保温桶,里面是刚做好的小鱼豆腐汤。
按照传统的习俗,蔡发打算在家里结婚。
婚礼,酒席,都在家里办,就在院子里。
并不是没钱去酒店,而是图个热闹,图个烟火气。
婚庆公司主办婚礼,下乡流动包桌六百一桌的宴席。
蔡发已经起来了,马磊也到了,他们的其他一些兄弟朋友也正在陆陆续续的赶过来。
看到胡天阳过来,蔡发连忙招呼着给他盛了一碗汤,拿了两个馒头,然后三人就端着碗拿着馒头蹲在了大门外。
一口汤一口馒头,胡天阳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卧槽,大早上正吃饭的,你别这么恶心。”马磊笑骂道。
胡天阳笑道:“这感觉是真爽啊!蹲在家门口,喝着汤吃着馍,要多美有多美。”
闻言,马磊说道:“你不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吗?还这么吃过饭?”
“吃过啊,咋没吃过呢。”胡天阳说道。
他虽然在道观里长大,但是老道那人却随性洒脱,所以胡天阳同样也随性洒脱。
小时候老道经常带着他蹲在大门口吃饭,不过都是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