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张洪林西装革履,戴着变色镜,一副“阔老板”的派头,但脸上却难掩惊慌与疲惫。
被问及曹小君,张洪林的脸“唰”地红了,显得极为尴尬。他承认了自己与曹小君的交往:“我…我很喜欢她,每次去都点她,小费也给得多。
有一次,我还花了一千五百块给她买了一枚金戒指…”
他的语气从最初的羞涩转为激动,进而变得愤懑,“我以为她对我也有意思,可后来我发现,她根本就是戏弄我!她在春风酒家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气不过,才打了那个电话说狠话。但我真的没杀她!我昨晚在舞厅听朋友说她死了,我还不信,跑去按摩院打听才知道是真的…”
“和她在酒家的男人,有什么特征?”侦查员敏锐地抓住线索。
“我看得很清楚,”张洪林肯定地说,“那个男的大概中等个子,白净脸,最显眼的是,右眼皮上有一颗黑痣。听人说,那人也是个有钱的主,常在大酒店出没。”
根据张洪林的描述,一个右眼有黑痣的男人进入了警方视线。
同时,侦查员搜查曹小君的宿舍,发现她价值不菲的金戒指、项链以及新买的金手镯均不见踪影。
显然,这极有可能是一起因财或情引发的谋杀。
专案组兵分多路,一路查找“黑痣男”,一路在按摩院布控,观察与曹小君有过接触的顾客。
几天后,在市区美味大酒店的歌舞厅里,一个右眼带痣、醉意醺醺的男青年引起了侦查员的注意。
他对陪酒女郎毫无兴趣,自顾自地念叨:“你们…你们都不如我的情人,她在按摩院,漂亮极了…”他摇摇晃晃地离开歌舞厅,打车直奔某宾馆按摩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请曹小姐按摩。”他对着值班小姐口齿不清地说。
“她不在了,永远也不会来了。”小姐低声回答。
“死了?不可能!”男青年如遭雷击,双手抱头瘫倒在沙发上。
他被“请”进了保卫科。此人名叫吴迪,临武县人,做煤炭生意,是曹小君的老乡兼恋人之一。
面对询问,吴迪情绪激动,他直接指认了一个名叫钟池西的广东佛山商人:“一定是他干的!”
吴迪讲述了一次撞见曹小君与钟池西在房间搂抱的尴尬场面,双方当时曾激烈争吵,钟池西还威胁说“如果吴不让位,他会叫曹小君没有好日子过”。
然而,经过严密调查,吴迪在曹小君失踪前三天就已运煤前往广州,没有作案时间。
钟池西的嫌疑陡然上升,侦查员立刻南下广东。但经过核查,钟池西同样不具备作案条件。
线索似乎断了。但侦查工作并未停止,随着调查深入,与曹小君关系密切的男子一个个浮出水面:郴州市某单位的王善良、无业人员张基重、资兴市的金清河、永兴县的生意人何冬柏……他们都与曹小君有过情感或金钱上的纠葛。然而,经过反复核实,这几人均有不在场证明,作案嫌疑被一一排除。
案件侦破陷入了僵局。
柳暗花明
就在专案组民警倍感压力之际,转机出现在一次不经意的监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