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上认出劫匪,叫来人把他按住,扇了几个耳光后说送派出所。劫匪竟哀求:“别送我去派出所,送去了我就没命了!”
唐红等人一听,觉得这人身上肯定背着大案,便动了敲诈念头:“拿10万块钱,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劫匪一口答应,打电话让姐夫送来5万元私了。事后唐红没报案,直到警方排查时才说出来。
那个劫匪,正是李文安。
“抢了一千多块的东西,宁愿赔五万也不愿见警察。”老刑警王卫国分析,“他身上绝对有人命。”
警方开始布控。11月,有群众反映李文安去了西安一朋友家。侦查员连夜赶往西安,却又晚了一步——李文安刚离开,说要回濮阳打个电话。
警方查到那个电话是濮阳华龙商厦的磁卡电话。走访中,商厦附近有人认出照片:“这人常来,别人叫他老文。他跟原来这儿的一个服务员小香关系好,小香现在焦作做生意。”
焦作警方配合找到小香。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听是打听李文安,脱口而出:“是不是关于枪的事?”
侦查员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你说说看。”
“前几天老文打我传呼,说有人敲了他五万块钱,他要报复,已经踩好点了,就是没家伙,让我借他点钱买枪。”小香说,“我给了他五千。他昨天下午才走,说回去就要动手。”
收网
消息传来,警方立即行动:一是对李文安家突击搜查并24小时监控;二是暗中保护唐红等可能被报复的人员;三是在荥阳庙会布置警力——有线索称李文安会在那里出现。
1999年12月2日中午,荥阳庙会人声鼎沸。便衣民警在人群中锁定了那个矮壮的身影——李文安正蹲在一个卖刀具的摊子前比划着一把砍刀。
“别动!警察!”三名便衣同时扑上,将李文安死死按在地上。他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嘴角却扯出一丝诡异的笑。
审讯室里,李文安跷着二郎腿:“我蹲过九年大牢,啥都懂。我啥也没干,你们问不出什么。”
侦查员单刀直入:“你的枪在哪儿?”
李文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警方连这个都知道。他很快恢复镇定:“就一把小口径,在梁喜忠家厕所顶棚里,打兔子用的。”
民警果然在梁喜忠家找到那支buqiang。李文安还狡辩:“买把枪算什么大事?”
“那你为什么宁愿赔五万也不愿见警察?为什么说‘到派出所就没命了’?为什么买枪要报复?”侦查员连环追问。
李文安的脸色渐渐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审讯室里的挂钟滴答走着,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说。”
罪恶自白
李文安的交代令人脊背发凉。
1995年2月20日晚上,他开拖拉机拉砖回来,路过西岗加油站时,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独自骑自行车——正是林晓燕。夜色已深,路上没人,邪念瞬间涌起。
他停车假装问路,趁林晓燕不备,一把将她从自行车上拽下,拖到公厕后的阴暗处。
林晓燕拼命挣扎,李文安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动弹。他撕开她的衣服,却发现身下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慌乱中,他草草将尸体摆成坐姿,逃之夭夭。
“我怕郑州警察查到我,就跑到濮阳,跟梁喜忠、郝勇一起开出租。”李文安说这话时,脸上竟没什么表情。
开出租车给了他更大的作案便利。夜间独行的女性上车,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1997年6月30日晚,他在酒吧门口接到醉醺醺的张悦,直接拉回自己租的仓库强奸,事后怕她报警,将她掐死,抛尸窑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