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小说

第510章 梨园伶歌（第5页）

等林夜再次睁开眼睛时。

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领地画面消失。

转而代之的是。

月黑风高。

荒坟野地间。

一座临时搭起的戏台子孤零零立在乱葬岗中央。

戏台是朽木搭成，四角悬着四盏惨白的灯笼。

风一吹。

灯笼幽幽晃动，光色忽明忽暗，把台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台上没有鼓乐。

只有一把胡琴断断续续地拉着，调子凄冷、悲怆、阴森，像哭又像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台上，几个戏子面涂白粉、两颊抹红、眼窝描黑，穿着破烂戏服，动作僵硬如木偶。

老生佝偻着背，唱腔沙哑飘忽。

武生手持木刀，步伐机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丑角垂着头，水袖垂落，脸上毫无血色，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

他们唱的不是人间戏，是鬼戏。

词句模糊不清，却字字带着阴气：“黄泉路，奈何桥，孤魂野鬼夜迢迢……”

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村民。

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像被勾了魂，直勾勾盯着戏台，一动不动。

有人嘴角淌着涎水，有人面色灰败如死，有人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不肯离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

冥域之主忍不住开口问道。

“静观其变吧”

敌不动。

我不动。

林夜暂时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所以。

他现在也只能站在人群之中充当一个听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