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把暖暖送回来,到底有什么原因,跟我还不能直接说的?”
苏月抿着嘴唇沉默片刻,目前似有所指望向托儿所方向。
“厂子是你开的,托儿所也是你办的,没道理暖暖不能上,便宜了别人。”
“还是说,暖暖没有别人的娃娃重要?”
这是什么话。
陈远对苏月的疑神疑鬼感到无奈又委屈。
更重要的是,苏月的话里透露出另外一层意思。
她默认陈远不专一,只是在争谁占的利益更多?!
陈远默立半天,思考怎么向她解释,她才能理解。
苏月却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走人,连暖暖追在后面喊“妈妈”,她都没有回头。
苏月胖了一点,烫了头发,穿着浅蓝色碎花连衣裙,白色低跟皮凉鞋,是市里最时新的打扮,衬得她的背影更加完美。
陈远却只觉得心寒,似乎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渐行渐远,冲动之下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苏月,店里的事我让别人去管,你回来,还像之前一样,照顾好自己和暖暖,我赚的钱足够我们一家吃香喝辣。”
什么厂子,什么生意,都不及苏月和暖暖的万分之一。
大不了生意不做了,他带上苏月和暖暖却魔都,随便炒炒股就足够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苏月缓缓推开他的手。
“我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
“我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不能像城里的女人一样,有体面的工作,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做自己喜欢的事?”
“凭什么只能一辈子为了你和娃娃围着锅台转。”
陈远想解释,他不是想让她做那些事,忽然又心灰意冷,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苏月也没有半点迟疑,快步离开他的视线。
“爸爸,你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暖暖还不能理解陈远和苏月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他们似乎不再像之前一样相亲相爱。
仰起小脸,怯生生问陈远。
陈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前世他对不起苏月,这辈子苏月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变心。
就当是替前世的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