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空气。
而是——
向那条当年骑车从旁边经过的路线。
正好,是现在站着的周宁的位置。
这一幕,比任何怪物都让人寒毛倒竖。
因为这是现实。
这是她曾经绕开的一条路。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短。
影子在旁冷静地说:
“幽界层不会替他发声。”
“但是——你自己心里知道,他当时想说什么。”
“你是现在唯一可以给他一个‘答案’的人。”
周宁咬着牙,几乎把唇咬破。
“不……”
“我……那天明明……”
“我明明回头看了一眼……”
“我明明……”
说到这里,她停住。
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甬道里,只剩下那个人抬起的手,一直停在空中。
像冻结的水。
像卡住的时间。
周宁忽然笑一下,笑得非常难听:
“好。”
“那我承认。”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赤裸裸的疼。
“我那天,是怕惹麻烦。”
“怕报了警被问,被记录身份,被耽误时间。”
“怕看到更多血,怕看到那个人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