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符刻。
一道微弱的绿光从胸口处微微亮起,随后便黯淡无光。
【“可恶!!!”】
维尔的两大偏向抵御超凡攻击的符刻都无法抵抗黑线的攻击。
虽然维尔能够通过【猎魔人视觉】,敏锐察觉到黑线的数量在减少。
可速度太慢了。
如果继续使用符刻,进行超凡概念上的对抗。
恐怕以黑线的数量,会在接下来的几秒时间里将心脏与身体的联系切断。
维尔的大脑极速运转。
【“怎么办?该如何在超凡层面上躲避黑线?”】
维尔能感觉到黑线在胸口处不断撕裂皮肉,渗透到心脏的刺痛感。
【“来不及再思考更多了,目前自己并没有任何在超凡领域上与黑线对抗的手段,只能靠赌了!”】
维尔实在是没想到,他几乎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也没有轻敌的情况下。
以他的实力,居然在与一名知识2战斗后濒临生死危机。
下一刻传教之地破败的土地上。
维尔手中长剑化作钩锁,只见他手臂一抖。
在【誓约】的控制下,钩锁径直飞向地上早已死亡的墨菲斯托。
尖锐的钩索刺入墨菲斯托尸体的皮肉。
维尔眼见一切妥当,当即不顾黑线纠缠,低语吐槽一声。
“希望再也不见。”
话音刚落传教之地上早已没了维尔的身影,只余留黑线在里头如同无头苍蝇般徘徊。
另一侧,黑夜里。
弗兰内尔城的小巷中,一名妇人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打算回到家中。
她走进每晚都要经过的熟悉暗巷。
虽然这里像是吟游诗人在酒馆里,编造故事,总会提到的。
那种流氓,盗匪抢劫的地方。
但弗兰内尔城的治安不错,至少不像克斯基城还有共民街存在。
就算是这种暗巷,妇人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