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参谋长皱眉:「方面军司令亲自率队冲锋?不不,这不可能。」
「在一百年前,巴格拉季昂也亲自率领射击军冲锋,强行击溃了加洛林军,让安特部队逃出生天。不然的话那位征服者在那里就要活捉沙皇,后面就不会有什麽叶堡大败了。」
军长说完,参谋们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候,炮弹baozha的声音传来。
军长听了一下,说:「看起来是炸的霍夫曼战斗群——也许不该叫霍夫曼战斗群了。所以,你们认为那是罗科索夫本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参谋长代表大家说:「不管是不是,照着最后呼叫炮击的坐标再炮击一下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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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第二次炮击落下的时候,王忠已经撤出了波将金大街,在路口设立了自己的临时指挥所。
每一辆开出河底隧道的汽车,都能看见迎风招展的红旗。
每一支通过这里开向前线的部队,都会知道罗科索夫将军就在这里,不在安全的地堡里。
王忠看着再次遭到轰炸的波将金大街,对格里高利说:「敌人估计猜到我亲自出来了。也可能有人看到我了,可惜现在我不能离开前线,不然我必定亲自开飞机侦查一下敌人的炮兵阵地,给他们整个活。」
他顿了顿,发现格里高利拿着个油纸包,就问:「这是雅科夫的遗物?」
「是的,都在里面了。包括相片丶没写完的信,以及一个挂坠。」
王忠双手接过纸包,捏了捏里面的东西。
「您可以看一看,」格里高利说,「雅科夫不会介意的。」
王忠沉默了几秒,说:「雅科夫只是在我麾下牺牲的诸多战士之一,我不应该给他搞特殊。」
格里高利:「他还是您亲近的人,我认为对亲近的人多寄托一点哀思没有什麽不对。也可能是我的一点点私心吧,我希望有一天如果我牺牲了,您也能多花一点时间来祭奠我。」
王忠盯着格里高利看了一会儿,点头:「我会的。」
然后他打开了油纸包,看着里面的遗物,发现其中还有一本《罗科索夫将军生活记录》。
翻开这本记录,里面竟然用写小说的口吻,记述着王忠的行为,标题是《在开往巴拉斯的船上》。
「这家伙。」
王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他的表情异常的柔和,甚至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辆全新的重型装甲车辆从隧道里开出来,看到红旗直接停下,舱盖打开,车长钻出来喊:「将军!罗科索夫将军!」
王忠抬头,看到这个重型装甲车辆愣了一下。
「什麽玩意?」他下意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