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就是过度使用控梦术的代价——老道给的那段传承里有提过,新入门者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否则灵魂亏损,严重了可能变白痴。
变白痴?
张伟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淫荡的画面。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撸管,是睡觉。是恢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闹钟响了。
张伟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脑袋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眼前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还在,但比昨晚好多了,至少手不抖了。
“伟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老二已经穿好衣服,在镜子前梳头。
“十二点多吧。”张伟含糊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下身站着,裤裆的地方还有点黏——操,没换内裤。
老二根本没往他身上看,自顾自地拿梳子整理头发。
“操,今天第一节赵雅的课,我得早点去,听说她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没交的人都被点名了。”
赵雅。
这个两个字一进耳朵,张伟那根本来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立马弹了一下。
“你作业写了吗?”老二转头问。
“嗯?啊,写了。”张伟随口扯的。
实际上他连作业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赵雅今天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看见他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开始发骚?
张伟胡乱套上裤子,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
那种亮不像正常人,像发情的野狗看见了母狗眼里冒的光。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得好好看看你啊,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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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第二节课。
教室里的空气比平时闷,因为窗外的天阴了,像要下雨,但谁都不敢开风扇——赵雅最讨厌学生上课的时候弄出噪音,上次班长只是在打铃时开了下窗,就被她骂了一顿。
张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换过来的——能清晰地看见讲台的每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