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他不出手,咱们就等着。他出手,咱们就打。”
无涯赞同地点点头:“对,咱们就以静制动。”
灵虚子微笑着接茬儿说道:“这些天歇够了,这精神头啊,也都回来了。”
简单小老头儿则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放在桌上对着几人道:
“这些是我新配的药,比之前的那些还好用呢。你们一人一瓶,别省着。”
林天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我都感觉快生锈了,是应该动起来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得院子一片银白。
这一夜,谁也没提石坚的事,谁也没提那些烦心事。
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直到深夜才散。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小九还在睡觉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眉老祖!一眉老祖!出事了!”
吓得林小九一个激灵坐起来,连忙下地,拉开门一看,是道教协会的一个年轻道士,姓周,他平时专门负责跑腿传信的。
小周满脸是汗,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着急跑过来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林小九问。
小周咽了口唾沫,焦急地说道:“一眉老祖,河北那边出大事了。”
“有个村子,一夜之间,全村人的水井骤然变成了血红色。井水不能喝了,喝了的人现在浑身长疮,还有人竟然疯了。”
“当地的道士去了,根本处理不了,说是井里有东西,但他们不敢下去。”
林小九瞬间皱起眉头:“井里有东西?什么东西?”
小周摇摇头:“不知道。当地的道士说,那井里的阴气太重,他们下去怕是就会上不来了。”
“云栖会长让我来求求您,说这事儿您得去看看,也只有您才能有办法处理!”
林小九点点头,连忙转身进屋穿衣服。
听见声后,林天连忙过来,靠在门框上,扭头朝里问:“去哪儿?”
林小九边穿衣服边说:“河北,有个村子出事了。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