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之下,没有胸罩勒出的尴尬红痕,只有睡裙细细的肩带在圆润滑嫩的香肩上留下的两道浅浅印记。
一身白皙干净的胴体带着新生牛犊的怯意与好奇,又因即将被审视而升起几分献宝似的兴奋。
锁骨往下,腰窝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紧绷绷地贴着骨骼。
那对玉兔俏生生立在胸前,弧度紧凑而鲜嫩,是少女特有的挺翘。
乳肉饱满却能一把攥满,像刚蒸出的糯米团子,绵软中透着弹韧。
乳晕是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粉,微微隆起在乳尖的周围,在冷气的吹拂下轻轻收缩。
乳尖小巧如红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胀成两颗深粉的肉粒,顶端微微往上翘着,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起伏轻点。
腰胯的曲线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髋骨微微突出,在腰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腿心那处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鼓胀胀地并拢在一起,只在最中央挤出一道细细的嫩粉裂缝,像苞尖微绽的桃花骨朵,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
只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在那紧闭的缝尖上闪过。
“过来。”许敬贤伸手把她拉近,将她按在自己腿间跪坐下来。
言珍跪在地毯上,鼻尖离他裤裆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能闻到西装裤布料下透出的温热气息,混着酒店带回来的淡淡烟草味和属于许敬贤本人的雄浑气味,像团看不见的雾堵在鼻腔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腮帮子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手指有些发抖地摸索到他皮带扣上,解了两次才把皮带头从金属扣里褪出来。
西裤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
它已经是半勃的状态,硬硕粗长的一根斜斜向上翘着。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嘟响。
这个动作让许敬贤的视线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发现她连胸口都红了——白皙的乳肉上泛起大片桃花色的薄晕,一路蔓延到两道锁骨之间。
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嫩红的舌尖。唇瓣像两片粉白蜜桃肉,软软的,湿湿的,在呼吸的气流下轻轻翕动。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练过的东西,用嘴唇包裹着黄瓜练习真空吮吸时的肌肉记忆回到口腔里。
她伸出手扶住棒身,软嫩的指尖触上滚烫皮肉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首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包裹从龟头冠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没。
言珍的嘴里热得惊人,口腔上壁软肉压在伞菇表面分泌出大量津液,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龟头的沟道软肉上来回刮蹭,舌尖不时钻进冠沟里打着旋扫过那根敏感的包皮系带,清甜甘涎混着腥涩的前走汁在嘴里搅成粘稠的清亮香唾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