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将切口整齐的玻璃圆环拿了出来,在手中端详。
看着手中的玻璃圆环,陈远微微皱眉,这玩意打磨可是要费一番功夫,但效果一定会让人惊艳。
“暖暖,这手镯漂亮吧,看爸爸再做一个戒指。”
陈远哄着闺女,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
暖暖抱着妈妈的胳膊,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喜欢却不敢表达。
陈远将铁丝绑到酒瓶瓶口,再次故技重施,利用热胀冷缩原理再次切下了整齐的瓶口。
陈远埋头打磨着刚切割出来的小戒指,粗糙的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很快一枚墨绿色的造型圆润的精美戒指就做好了,在火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陈远笑着将戒指递给暖暖,眼中满含期待。
暖暖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喜欢,但却不敢接,把头埋进妈妈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陈远叹了口气,看来要获得女儿和老婆的原谅,任重而道远啊……
苏月也是瞪大眼睛看着陈远手中漂亮的温润如玉的戒指,美眸之中充满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苏月还记得,当年她的嫁妆里就有一枚墨绿色的、贵重的玉镯子和一枚玉戒指。
这戒指,看起来和当年被摔碎的玉戒指一模一样,仿佛是命运的嘲弄。
当年陈远要偷她的玉镯子和玉戒指去卖钱赌博,苏月不肯,说卖了钱也要用来买粮食。
结果二人争执之下,把玉镯子和玉戒指全都摔碎了,只留下两个古朴精美的、但又毫无价值的楠木盒子。
苏月自然挨了一顿打,陈远却不知道那玉镯子和玉戒指是苏月父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之前的玉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苏月的眼睛又红了,泪光闪闪。
回想起陈远当年的所作所为,苏月眼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心如冰窖。
陈远正在打磨玻璃镯子,察觉到苏月的情绪变化,他站起身来。
苏月肌肉记忆般地往后缩准备挨打,却没想到一只大手放到她头上轻轻揉着,动作温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瓷器。
“媳妇儿,放心以后我不犯浑了,以后我会让你和暖暖过上好日子的。”
“等今后有了钱我给你买玉镯子,买一百个!”
陈远宠溺爱怜地摸了摸苏月的脑袋,眼中满含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