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却感觉他和之前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忍不住和王翠花吐槽。
“陈远从市里回来,感觉怪怪的,你说他是不是在担心马兰?”
王翠花大大咧咧的性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咬断线头重新穿上线,才随口说道。
“担心肯定是担心的。”
“你可能没去仓库看过,那块地方被马兰收拾的干净齐整,干活任劳任怨不说,性格也好,不言不语,见谁都是先带三分笑。”
“别说陈远,就是我和马兰接触不多,都怪担心她的。”
这话让苏月心里不是滋味。
她只去过厂里一次,就和灶上的大妈吵了起来,马兰能干,人缘也好,岂不是处处把她比下去了?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陈远对马兰很是不一般。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看什么都觉得不放心。
尤其马兰的孩子在家里养了这么长时间,陈远疼她比疼暖暖还多。
苏月越想越不放心,趁陈远把囡囡放在家里午睡,自己去厂里,抱上囡囡送去给周全。
自从村长夫妻死后,马兰又被公安带走,没人再照顾周全的生活,他的日子过的生不如死。
周全长这么大没干过活,照顾他的人都不在了,他直接搬去相好的小寡妇家。
有村长留下的几百块钱积蓄,加上卖猪和鸡鸭的钱,周全出手大方,每天肉食不断,还给小寡妇买了好几件新衣裳。
小寡妇投桃报李,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奈何好景不长,两人吃香喝辣,花钱如流水,周全手里的钱很快就见了底。
小寡妇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衣服不帮他洗了,饭也不给他做了,确定他的钱用完了,甚至直接赶人。
“住客栈还得给几个饭钱,我和你没名没份的,总不能白让你睡。”
“看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情分上,我已经让你白住了好几天,算是仁至义尽了。”
“今天我把话说明白,拿得出钱,我依旧把你当大爷一样伺候,拿不出钱,就给我走人。”
周全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想不出搞钱的路数,主意打到囡囡身上。
找了对愿意出钱买女儿的夫妻,去陈远家接囡囡,却被陈远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