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他来说,学校更像是他的家。
胡镇岳的老师就在他身边,传音道:
“校长。”
“这孩子父亲以前是军武者,母亲拿着父亲的抚恤金外出打工,五六年没有回家了。”
“那抚恤金本来留着翻盖房子的,结果……”
“放暑假的时候,大暴雨把土房子给搞塌了,然后他爷爷也被埋里面了。”
这老师是胡镇岳的老师,自然对这些了解清楚。
之前张永安没有来学校的时候,他每个月也会拿出几百块钱补贴他,
张永安沉默,这还真是有些惨。
直接拒绝道:
“不用。”
“你的任务是安心修炼。”
“家里没人,你也在家给我待好。”
“对了,用我给你的那些奖学金把老宅拆了,盖个小别墅。”
“把你爷爷和父亲都没有盖起来的房子给我盖好。”
“这是我给你的寒假作业。”
“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照片。”
张永安话音落下,胡镇岳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眶之中隐隐有泪花闪过。
张永安继续说道:
“别哭鼻子。”
“要对得起身上这身军武装。”
“去下面哭去。”
胡镇岳大声道:“是!”
随后快步回到台下。
这些学生们大多都惨得要死,不惨的也不可能来这儿。
也有不少军武者遗孤,但他们也有家庭优渥的,或者也有长辈关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