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柳如烟安静的睡脸——她侧卧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两把小小的扇子。
她的嘴唇微微合拢,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笑意,像是昨夜的美梦还没有完全散去。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轻轻转过头,看向左侧——苏雨薇背对着他侧卧着,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段光裸的后背和优美的脊柱线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晨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她的呼吸也很平稳,睡得正沉,肩膀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林牧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左拥右抱,佳人在怀,窗外鸟鸣啁啾,桂花香随风潜入,被子和枕头上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混合着三种不同的味道。
世间最奢侈的享受莫过于此。
但很快,清晨的自然反应开始变得明显起来,他的身体诚实地表达了需求,那种熟悉的、难以忽视的胀痛感在小腹处汇聚。
他轻轻动了动,试图在不吵醒两人的情况下调整一下姿势,将腿往旁边挪了挪。
但苏雨薇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动作带着刚醒来的迟钝,睁开惺忪的睡眼,目光还带着一层迷蒙的水汽。
她看到林牧正看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体的变化——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狡黠。
“早啊。”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被晨光浸泡过的蜂蜜,却已经带上了一丝狡黠的意味。
“早。”林牧说,声音也带着刚醒来的低沉。
苏雨薇撑起身子,手臂撑在林牧的胸口,越过他的身体看了一眼另一侧依然沉睡的柳如烟——她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近林牧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想不想来个特别的早安?让我用嘴把你的肉棒舔硬……”
林牧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光芒——那里面有狡黠,有调皮,还有一种清晨特有的兴致勃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用表情代替了回答。
苏雨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前的窃喜。她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然后滑了下去。
林牧感觉到被子下面传来动静,先是床垫微微下陷,然后是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他的小腹。
软腻的嘴唇很快贴上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卷住顶端,轻轻舔弄。
他闭上眼睛,正准备享受,却听到身边的柳如烟发出一声迷糊的呢喃,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声响惊扰了梦境,然后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腹部——正好碰到了被子下面那个被女儿含在嘴里的硬烫轮廓。
柳如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还带着刚醒来的涣散和惺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碰到的东西——那触感温热而坚硬,隔着被子能感受到清晰的形状和尺寸——又感觉到被子下面那个正在活动的身影,被子在轻轻晃动,像是有小动物在里面蠕动。
她愣了足足三秒钟,大脑从睡眠模式切换到清醒模式需要一个过程,然后她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额头,像是一朵迅速绽放的牡丹。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后背撞到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羞耻,尾音都变了调:“雨薇?!你在干什么?!大清早的就含着他的肉棒?!”
被子下面传来苏雨薇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妈,早安啊。林牧的肉棒味道不错,要不要下来一起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