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种……带花纹的彩色玻璃,听说在城里卖得挺火。”
小青年连忙解释。
“他还跟……跟杜云峰走得很近。”
“杜云峰……”
彪哥的指关节,在车门上轻轻敲击着。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不太清楚。只知道杜云峰帮他解决过几次麻烦,好像……好像挺看重他的。”
小青年小心翼翼地措辞。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彪哥沉默了。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靠着投机倒把赚了点钱,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杜云峰,是个变数。
那家伙是个出了名的油盐不进,认死理。
要是单纯的生意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对方把吃下去的东西乖乖吐出来,甚至还得倒找。
可要是跟杜云峰扯上关系,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彪哥。”
后座另一个青年探过头来,压低声音。
“要不……就算了?为了这么个破院子,跟杜云峰对上,不值当。”
“算了?”
彪哥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提议的青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懂什么?”
“这已经不是一个院子的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
“这是面子的事。”
“我王彪看上的东西,被人从嘴里抢走了,如果我就这么算了,以后在这榕城,我王彪还怎么混?”
“别人会怎么看我?会以为我王彪怕了,是个谁都能来踩一脚的软柿子!”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就算有杜云峰撑腰又怎么样?”
“杜云峰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