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苏月带着暖暖回来了。
陈远得到消息又惊又喜,十几天没有见过她们母女了,怪想的,扔下手里的工作小跑着到门口迎接。
“我还说周末去市里陪你们,怎么这时间回来了,暖暖没上托儿所?”
苏月只说暖暖想爸爸了。
“听二狗子说厂里办了托儿所。”
“我想着,我看店早出晚归,一天陪暖暖说不上几句话。”
“既然厂里办了托儿所,不如把暖暖送回来,你想陪她也容易。”
这个想法是没问题,陈远却觉得不对劲。
以前苏月走到哪都要把暖暖带在身边,怎么突然舍得和暖暖分开了?
“是不是暖暖不乖,吵到妈妈了?”
暖暖委屈的嘟着小嘴,连连摇头。
“我很乖,没有吵妈妈。”
暖暖的委屈不是装出来的,也不只是因为陈远的玩笑。
她好不容易适应了托儿所的生活,也交到了小朋友,苏月突然说要把她送回厂里,和陈远一起生活。
暖暖想爸爸,却也为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无措,见到陈远的喜悦都大打折扣。
陈远哪舍得暖暖有半点不开心,连忙抱起她柔声安慰。
“爸爸是和你开玩笑的,暖暖最乖,谁说暖暖不乖,爸爸跟谁急。”
暖暖总算有了笑脸,陈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接过苏月手里的提包,带她们回宿舍。
“你和暖暖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怪冷清的,便搬来宿舍住着了。”
“上班下班方便一起,吃喝在食堂也不用自己开火。”
“你和暖暖也在宿舍凑合一晚吧,家里的房子我打算推倒重建,去去晦气。”
之前陈远没有向苏月说明,是怕她担心,不过,她似乎早就知道。
“住在宿舍挺好的,不是还有别人住着吗,人多常在一处聊天解闷,也更热闹些。”
苏月走到宿舍门前,朝里面看看,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店里忙得很,我这就回去了。”
陈远越发觉得苏月行为反常,索性直接问她。
“你突然把暖暖送回来,到底有什么原因,跟我还不能直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