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面被磨得看不清全字,只剩一个夜字还凶狠地烫在纸上。
在门口,抬眼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班主任脸上。
“你把那份申请翻出来了。”他说。
班主任嘴唇发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男人也没催,只把那张座位卡轻轻按在胸口,像在确认它还在。
“我等了十年。”他说,“你们总算找到这页了。”
屋里没有人敢接话。
门外走廊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像是这一层的电路也听见了这句话。更远处,旧实验楼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某扇本来封着的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许沉盯着那张夜间留位的座位卡,喉咙发紧。
他终于意识到,第一位临取人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出现的。
他早就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