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说我有远徵护着,就肆意妄为。可我告诉你,异化人是我解决的,点竹是我打伤的,无锋的气焰是我消灭的,你——又干了什么呐?”
“宫远徵不宠我,宠你们嘛?他又不瞎!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宫乐商行事,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意,与任何人无关。
就算没有远徵护着,我不想让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出云重莲,我不会让,宫流商的死活,与我无关。
诸位长老,要罚要处置,悉听尊便,只要你们办得到。
但想让我妥协,绝无可能!”
宫乐商的话音落下,厅内陷入一片死寂,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黄长老被她反驳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她的每一句,都犀利无比,精准戳中了他们心虚的点。
宫远徵揣着手,缩在后面,耳朵竖得老高,听完宫乐商的反驳,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暗自叫好。
不愧是他的阿乐妹妹,说得太好!
就是这样,别被这些长老们拿捏!
他又朝宫尚角投去了一个满是得意的眼神,仿佛刚才反驳长老的是他自己。
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看,我妹妹多厉害”。
宫尚角被他扯得无奈,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分些。
他就知道,宫乐商一开口,就没这些长老什么事,他这时候开口,纯属多余。
这小子,自己不敢说话,还总指望他,真是算盘打得噼啪响。
宫紫商依旧扯着宫远徵的衣袖,一脸震惊,嘴巴微微张着,显然没料到宫乐商会如此犀利。
直接反驳了所有长老,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催促,只呆呆地看着宫乐商,满脸无措。
公子羽扯着宫紫商,眼底的八卦更甚,眼神亮晶晶的,探头探脑地看着宫乐商,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黄长老,心里暗自觉得精彩。
恨不得立刻凑上去打听,却又碍于现场的气氛,不敢出声。
月公子依旧揣着手,眼神放空:果然,惹谁都别惹宫乐商,这嘴,也太厉害了,还好我没开口,不然,被怼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