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依旧揣着手,眼神放空:果然,惹谁都别惹宫乐商,这嘴,也太厉害了,还好我没开口,不然,被怼的就是我了。
他依旧盼着这场煎熬能快点结束,只想赶紧脱身。
宫唤羽垂眸而立,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的忌惮却又深了几分。
果然,他没看错,宫乐商不仅实力强大,嘴也这般犀利,根本不是能轻易拿捏的主儿。
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静观其变,免得引火烧身。
他甚至更加确信,宫牧商的死和宫流商的毒,恐怕真的与这个看似年轻、却心思极深的小姑娘脱不了干系。
方才宫乐商的犀利反驳还萦绕在耳畔,黄长老一行人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垂首而立,哑口无言,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从辩驳的窘迫。
主位上,老执刃抬手重重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眼底的无奈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眼,目光如沉石般扫过黄长老一派,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心底的火气暗自翻涌。
瞧瞧那叫什么话?
“谋杀”“与宫门为敌”,字字诛心,说得也太难听了!
乐商不过是个小姑娘,性子执拗些罢了,好好温言规劝不行吗?
非要这般咄咄逼人、扣上这么重的帽子,反倒把事情逼到了绝境。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乐商是宫门的敌人呐!
压抑住心底的不耐,老执刃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案几上,“啪”的一声脆响,瞬间打破了厅内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到他身上。
“够了!都给老夫住口!”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带着训斥的力道。
“黄长老,你们今日所言,太过放肆了!”
黄长老身子一僵,刚要抬头辩解,就被老执刃凌厉的目光逼得又低下了头。
“乐商是宫门小辈,纵然行事有不妥之处,你们身为长老,当以情理规劝,而非恶语相向、妄加罪名!”
老执刃语气加重,眼底的怒火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