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播画面切向了全球各地的反应。
纽约时代广场,数万人在欢呼。
东京街头,一群年轻人举着手机在尖叫。
新德里的一个小酒馆里,几十号人挤在一台电视前,有人在用力拍桌子。
燕京长安街上,有出租车司机按着喇叭不放。
三十一亿人同时见证了这一刻。
人类文明的又一座里程碑。
……
但此刻坐在飞船指挥席上的张陵,闭着眼,手指搭在扶手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
陈景明。
龙血药剂。
组织审计官。
ss的盲区……
“张陵先生,舱门即将开启,请做好准备。”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的声音。
张陵睁开金瞳。
“开吧。”
舱门缓缓打开。
阳光涌进来,灼热、刺眼。
南海的咸湿空气裹着跑道上的热浪扑面而来。
外面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医护团队推着四副专用担架和整套生理监测设备冲上前。
这是标准流程。
按照航天惯例,长期处于微重力环境的宇航员着陆后需要担架转运,至少七十二小时的重力再适应期。
一百零三天的深空飞行,骨密度流失、肌肉萎缩、前庭功能紊乱,每一项都足以让着陆后的宇航员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
刘洋鹏第一个走出舱门。
步伐稳健。
他踩在舷梯上,脚步声清脆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