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对着空气说:
“你在这里等了三年。”
没有回应。
“那个带走你的人,后来来过吗?”
凉意颤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我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顿了顿。
“我把你从报警器里拿出来的那天。”
“我不是在检查故障。”
“我是听见你在敲。”
隔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那丝凉意已经散去。
然后玄关灯闪了一下。
不是故障。
是应答。
鞋柜抽屉里,物业师傅那张名片背面,铅笔写的那行字底下。
又多了一行。
还是歪歪扭扭的小孩笔迹。
“姐姐,你看见我了。”
“我可以回家了吗。”
我蹲在原地,攥着那张名片。
窗外起风了。
对楼的灯光一盏一盏灭掉。
猫趴在我脚边,尾巴慢慢扫着地面。
报警器的绿灯还在闪。
一闪,一闪。
这一次,我看着它,忽然觉得那个频率没那么可怕了。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