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sharen。”我说。
“死亡是通道。刘建国不肯通过。他害怕。他软弱。”
“所以你们杀了他。”
“他选择了道路。他挖开了门。他必须通过。”
狗群的逻辑简单而可怕:刘建国打开了“门”(挖掘坟场),所以他必须“通过”(死亡)。这不是谋杀,是仪式。
“粮仓里的污染呢?”李牧问,“那会让很多人生病。”
“小饥饿。测试。如果你们害怕小饥饿,就不配接受大饥饿。”
黑子在测试人类。小规模的粮食污染、水源破坏、事故制造——都是测试,看人类如何反应。如果人类恐慌,说明他们软弱,需要被“净化”。
这是一种筛选逻辑。
“如果我说不呢?”我问,“如果我们阻止你?”
黑子站起来,它的身形在月光下似乎变大了。狗群开始低吼。
“你们会通过。自愿,或被迫。”
它转身,准备离开。疤面和另外几只狗上前,挡在我们和黑子之间。
李牧举起麻醉枪:“不能让它走!”
但他还没扣扳机,疤面就扑了上来。李牧开枪,射偏了。疤面撞倒他,但没有下口咬,只是按住他,看向我。
黑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其他狗跟随,留下疤面。疤面等了几秒,然后放开李牧,也跑了。
我们躺在地上,喘着气。粮仓的警报还在响,但狗群已经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它……它会说话。”李牧喃喃道,“不是真的说话,但理解,能交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它有信仰。”我坐起来,“它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拯救人类的事。”
“那更危险。”李牧说,“狂信徒比野兽更可怕。”
我们报警了,报告了粮仓污染和狗群袭击。警察半信半疑,但污染是事实,他们开始调查。我们没提黑子的智慧,没提古老意识,只说是“高度组织化的流浪狗群”。
几天后,污染事件上了新闻,引发小范围恐慌。超市出现抢购,粮价微涨。狗群的“测试”成功了——人类确实恐惧饥饿。
黑子在观察,在学习。
我和李牧继续追踪,但狗群分散在城市各处,像隐形军队。偶尔有目击报告:一群狗有组织地过马路,狗在垃圾桶里翻找特定物品(后来发现是化学物质),狗在电力设施附近徘徊……
它们在准备下一阶段。
满月后一周,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一部旧手机。开机后,只有一条视频。
黑子坐在某处废墟中,面对镜头。它面前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文字。黑子用爪子碰触屏幕,一个机械的电子音读出来:
“陈默。李牧。你们在观察。很好。观察是学习的第一步。”
视频是黑子自己录的。它学会了使用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