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
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纸条,打印的字:
“我知道真相。”
我浑身发冷。这不是老板的试探,也不是叶尘的把戏。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而且,他在逼我们。
“我们要报警。”潇潇说,“现在,马上。”
这次,我没有反对。
我们带着照片和纸条去了警局。接待我们的警察很年轻,他听完我的叙述,皱起眉:“十年前的无头案?你们有证据吗?”
我拿出照片和纸条。
警察看了看:“这不能证明什么。照片可能是任何人的,纸条没有署名。”
“但结合我老板的反应……”
“你老板的反应可能是出于其他原因。”警察说,“除非有直接证据,比如凶器、dna,否则我们很难立案调查。”
我们失望地离开警局。站在警局门口,潇潇哭了:“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抱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我们精疲力尽,早早上床睡觉。
半夜,我又被声音吵醒。
叮叮。
叮叮叮。
这次声音更响,更急。像是有很多瓷砖在碰撞。
我打开灯,声音停了。我走出卧室,打开客厅的灯。
茶几上,又多了一个盒子。
这次,盒子里没有糖,没有瓷砖,没有照片。
只有一把生锈的刀。
刀身上有深褐色的痕迹。
和一张纸条:
“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中午12点,渔女雕像前,一个人来。带上所有东西。”
纸条没有署名,但意思很清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把刀,直到天亮。
早上,我给叶尘打电话,说了盒子的事。他沉默了很久,说:“我也收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