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也没办法保证,你不会在我背后找机会杀死我。”
“所以——这叫‘封印’。”
“不是叫‘信任’。”
“封印,是在互相不信任的情况下,找到一个暂时都能活下去的姿势。”
影子静止了很久。
久到我的手电快要没电了,光圈开始泛白。
终于,它开口。
“好。”
它说。
“我答应你。”
“我不再主动杀你看得到的人。”
“你把下去的人,都告诉我。”
“谁该被吃干净,谁该留下影子,你说。”
“我来做。”
它的语调冷冷的,却有一种奇怪的“认真感”。
“我会帮你记。”
“我会替你看着这一口井。”
“我们一起——”
“看完这件事。”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很像某种古老的誓言。
烙痕在我胸口烫了一下。
不是来自深渊,而是来自——井壁。
从这一刻起,主墓封印结构悄悄多了一层。
第三层底下是深渊。
第三层井壁上,是影子。
井口边,是封印者。
我抬起手电,最后看了它一眼。
“那我们说好。”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假扮队长,也不再假扮张起。”
“他们死的时候,已经被井吃掉一次。”
“你少拿他们出来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