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当年就是因为算了不该算的,三十岁就没了,临终前嘱咐他,遇到看不清的命数,一定要躲远点。
眼前这姑娘,他刚才偷偷掐指算过,却是一片混沌,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看来真是惹不起的主。
“那……就不打扰姑娘了。”
他讪讪地收起签筒,“不过说真的,你们要是想在长沙落脚,最好别得罪九门的人,特别是张大佛爷,最近风头正劲。
听说他刚用五鬼搬运的法子,从日本人手里夺回了一批古董,现在满城都在传他的能耐。”
“五鬼搬运?”温云曦来了兴趣,“是真的法术?”
“谁知道呢。”
齐铁嘴压低声音,“有人说是张家的机关术,也有人说是障眼法,反正神乎其神。
对了,你们来找谁?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找二月红。”温云曦直言不讳。
齐铁嘴眼睛瞪得溜圆:“找二爷?你们找他干什么?他最近在排新戏,脾气不太好,连张大佛爷的面子都不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送徒弟。”温云曦指了指陈皮,“让他跟二爷学本事。”
陈皮立刻皱起眉:“我不学!要学也学那什么张大佛爷的机关术,比唱戏强多了。”
“唱戏怎么了?”
齐铁嘴不乐意了,“二爷的戏,千金难求!而且他的功夫,全在身段里,一个云手能卸人胳膊,一个亮相能踢碎砖头,你以为是随便唱唱的?”
陈皮将信将疑地撇撇嘴,没再反驳。
他想起温云曦说的“先学本事再翻脸”,心里盘算着。
要是这二月红真有那么厉害,学学也无妨。
温云曦从兜里掏出个橘子,剥开递给齐铁嘴一瓣:“谢你讲了这么多,这个送你。”
齐铁嘴接过橘子,刚放进嘴里,眼睛就亮了,这橘子甜得像蜜,比他吃过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纸条写上:“对了,这是二爷戏班的地址,你们去了报我的名字,说不定能让你们进去。”
温云曦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秀气有力,不像个算命先生写的。
她笑了笑:“谢了。”
“客气啥。”
齐铁嘴摆摆手,看着陈皮,“小伙子,跟二爷学本事可得耐住性子,他最讨厌急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