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的脸是白的,嘴唇是抿着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光。
马文才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重新看向天幕,目光冰冷。
不管这个时代烂不烂,不管那个女子是谁,不管她说了什么——
他马文才的路,不会变。
他要赢。
赢过梁山伯。
赢过祝英台。
赢过这个烂时代。
如果他赢不了时代,他就踩着这个时代往上爬。
这就是马文才。
天幕上,女子还在说话。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魏晋风流。”
“这是乱世,是一个吃人的时代。”
“她受不了了。”
然后她扑进了兄长的怀里。
书院里的人看着那一幕,看着那个女子把脸埋进兄长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大哥,我不喜欢这个朝代。也不喜欢这个时代。更不喜欢这个社会。”
没有人说话。
不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句“我也不喜欢”。
但他们说不出口。
他们只能站在这里,仰着头,听着一个后来的人替他们说出了那句他们从来不敢说的话:
我不喜欢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