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状各异的日军,成了散布在华北、华东各地的“警示牌”。
有的日军部队夜里宿营,第二天醒来发现哨兵直挺挺站在树旁,脸上还带着笑,却是被人点了“笑穴”,活活笑死的;
有的在据点里喝着酒,突然浑身长满毒疮,皮肤一块块往下掉,临死前看到窗外飘过张黄符,上面写着“血债血偿”;
还有的整队消失在山谷里,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装备,和几撮被符火烧成灰的头发——那是被“收魂术”勾走了魂魄,连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
玄门中人从不成群结队地硬刚,他们像暗夜的猎手,专挑落单的、作恶的下手。
有时是一个游方道士,路过被日军洗劫的村庄,随手往井里丢张符,喝了井水的日军就会夜夜梦见索命厉鬼;
有玄门人路过村庄,看到日军强抢民女,摘下念珠念了一段咒语,那些日军就会突然失明,在互相踩踏中被村民用锄头砸死。
他们记不清杀了多少人,只记得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给这片土地上的冤魂还愿。
他们赶往昆仑的这一路边走边杀,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但这还不算完,真正凶残的是湄若。
湄若跟在九叔身后,衣服在寒风里猎猎作响,衣摆扫过结着冰碴的碎石,竟带起细碎的冰晶。
“前面有血腥味。”九叔忽然停步,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目光投向左侧的峡谷。那里隐约有日军的军靴声传来,混着粗野的笑骂。
湄若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金芒。峡谷里,五个日军正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按在雪地上,军刀架在老汉脖子上,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像是在逼问什么。
老汉怀里紧紧护着个布包,里面露出半块冻硬的窝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畜牲。”湄若的声音比山风还冷。她抬手轻轻一挥,袖口卷起道无形的气浪。
峡谷里的日军突然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嘴里的笑骂戛然而止。下一秒,
“砰砰砰”几声闷响,五具身体竟像被吹爆的皮囊,鲜血混着碎骨溅满了雪地,染红了半面岩壁。
九叔看得眼皮一跳,刚要开口,就见湄若指尖燃起簇金红相间的火焰——那是麒麟真火,刚一出现,周围的雪就“滋滋”融化。
火焰飘向那些血肉模糊的残骸,不过片刻,就将碎肉断骨烧成了黑色的飞灰。
山风卷着灰屑四散,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血腥从未存在过。
“师叔……”九叔想说些什么,却被她转身的动作打断。(茅山统称师叔,因为辈分过高,湄若自己要求的。)
湄若走到老汉身边,蹲下身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掌心凝出团柔和的白光,轻轻按在老汉冻裂的伤口上。
白光过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老人家,没事了。”她声音放得极柔,眼里的金芒褪去,只剩下清润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