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旧补页之间,不是因为他站在学校那边,而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规则不是突然长出来的,它们都是一层层被喂熟的。能把它拆开的人,也得先知道它原来是怎么缝回去的。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跑,也不是急,是有人刻意放轻了步子,从一楼值班室那边慢慢走过来。姜妗
印里以前有复核组。”姜妗盯着他,“那它的旧登记口,还在不在?”
程砚没有马上答。他看了宿管阿姨一眼,像在确认她是否准备继续说。宿管阿姨沉默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还在。”她说,“只是以前它不是给学生看的。”
姜妗眼神一紧。
“在哪?”
宿管阿姨抬起手,指向一楼走廊尽头那面贴着消防图的墙。
“旧登记口在墙后。”她说,“第七码要真想从筛除改回复核,就得先把那道墙后的东西翻出来。因为当年所有被改过的名字,最后都要经过那里再走一遍。”
姜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白灯下那面墙平静得几乎没有一丝异样。可她知道,真正的入口往往就是这样,外面看起来毫无痕迹,里面却藏着最旧、最硬、最不肯让人碰的部分。
她慢慢收回视线,心里却已经定了。
第七码不再意味着筛除。
那就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学校那些曾经拿来删人的码,必须重新接受被查、被对、被记。
而她要去墙后,把它最早的那一层,亲手翻出来。